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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药。”
“嗯。”她的手心摊开,在他面前,“药呢,小笨蛋。”
谢辞尘从自己的空间袋内将药取出来,仍是跪在地上的将衣服脱下来,将在地面上沾到的灰都拍掉,叠起来,准备放在自己腿边时,被白栀从他手上取走,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。
“放在地上,方才的灰不是就白拍了。”
他又把里衫也脱掉,将长发都抓起来放在身前,背对着她。
她将药瓶打开,用小棉花蘸着,轻轻在他的伤口处擦拭。
很重的伤。
刀伤,剑伤,鞭伤。
尽管只有几道,但交错在一起,看得出他们是故意攻这同一个地方的。
好脏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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