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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到在这种情况下,白栀有些无力的深吸了一口气。
——粗意味着难直接进去。
白栀的手抚摸上去,他就浑身紧绷着,呼吸变得粗重。
她膝行着向前,用龟头摩擦着穴口。
嫩穴很快被浸润的湿起来,她是真的急,软嫩的手指握着柱身,用龟头画着圈的在穴口上摩擦,就开始顺着往下坐。
太紧了!
进不去!
甚至夹得他疼,胸口很重的起伏了几下,呼吸沉沉的,任由她折腾。
她又这样试了好几次,都进不去,急躁起来。
又因为觉得自己这样心生愧疚,手开始在他的阴茎上抚摸——本是想安抚,弥补。但因为焦急,极其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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