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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辞尘正好十七岁。
一时间,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都冷冽尴尬得针落可闻。
“天地万物存在,皆有存在的道理,三师兄与我,与谢辞尘皆非蝉,又如何能知蝉所求为何。”
“是么?”诉沉玩味的声调带着些说不出的低蛊,又问:“不是么?”
白栀语气坚定道:“不是。纵便是,我也要它不是。”
“何须耗费心神为蝉逆转,它以为日日嘶喊能为世间留下些什么。可蝉出于污秽,终落于污秽,除了惹人厌烦的聒噪,再无旁用。”
“有用无用,自有天道评定,仙神佛自无资格,遑论你我。”
“呵,借着论道的口,为他训我?果真师徒情深,是以唇破了,都要望望他。怎么,嘴伤与他有关?”
白栀默了片刻,“……三师兄,不去嘱咐门外弟子?”
“自有人嘱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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