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林逸发起烧,呼吸短促,脸颊呈现不正常的潮红。
盛琰急忙唤来郎中,军营里的郎中来了,看到床上的林逸,见他是一个哥儿,郎中眼神回避地给林逸把脉。
须臾,收回手说:“将军,这位哥儿风寒侵袭引起热症,我针灸逼出寒气后,再吃两副药,他会好转……”
盛琰点点头,赶紧让士兵煎药。
之后林逸昏沉沉喝下药,那三日都在营帐昏睡。
期间盛琰处理军务,又处理掉透露他行踪的人,副将还不解气:“那汉子胆小,是负责给军营运送物资的苦力,他被张伦民收买后,背地暗查将军的行踪。”
盛琰双眸精光闪烁:“可查出其他人?”
副将说:“没有,只有他一人。”盛琰密函给他提起张伦民的事之后,副将找人暗查张伦民身边的人,果然在营地抓到跟张伦民有书信往来的苦力,一顿军罚之后,那汉子什么都招了,可这也让副将深感后怕。
没想到军营出现奸细,差点酿成大祸。
他羞愧难当:“将军,都怪我疏忽,末将甘愿受罚。”
盛琰脸色沉冷一瞬,却并未真的动气,因为张伦民的部下主要调查自己的事,并未渗透到南方军营内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