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是了,雄虫与大多数的雌虫不同,他们的身后是有尾勾的。
思及此处,苏冉悠然的将一直藏在身后衣袍内的尾钩探了出来。
他已经能够熟练的如同控制四肢一般的控制尾钩,虽然依旧不能习惯尾钩的存在。
是以那根由尾椎延伸而下,一米多长站起时刚好尾尖拖在地面,根部手臂粗直至尾尖腕细的,满覆褐底黑芯带着漆光菱形鳞甲,越到尾尖颜色逐渐加深转变为黑色尖端的尾钩,一直被藏在衣袍下摆内。
尾钩的尖端有着两片重瓣的鳞甲,苏冉在第一次发情期时,就曾经强制的张开过。
燥热充斥着脑海,想要疏解欲望的念头企图逼迫着他随便的去找一只雌虫并强暴他。
不过在苏冉对自己足够狠,直接掰开鳞甲,将内里的尾管狠狠的掐了一把后,燥热退散。
显然尾管比肉棒要敏感得多,也脆弱的多。
为此苏冉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才下床,被不明真相的同学们嘲笑了好久。
此刻雌虫就在怀中,紧贴着小腹的雌根已经将身前的布料完全濡湿,茎孔翕张着吐出一汩汩的腺液,随着身体微微颤抖,看着好不可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