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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鸿羽望着他不语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
“……这是自然,”云恒神色犹疑,慢慢低下头,从头到尾都没有直面容鸿羽的脸,说话的样子有些心虚:“我与师兄情同手足,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容鸿羽喃喃着,原本阴沉的脸色从这一刻开始渐渐恢复了平和,眼眸低垂着,手心的伤口还在不住地往下滴血,他却视若无睹地攥紧没有响应的铃铛,挤压着裂开的伤处,将鲜血一次又一次地灌入铃铛的缝隙中。
可是没有用,铃铛从那日在地牢里震响过后,就再也无法任他驱使了,哪怕用上血祭,也不能动摇灵器易主的念头。
说白了,现在放在他手中的,不过是件会响动的死物而已。
“师弟,原本我不想告诉你。”
容鸿羽额间的青筋隐隐暴起,他紧捏着手中的铃铛,衣袂随风纷飞,在黑夜中如同鬼魅,口中不断地喃喃着,“可一个人忍受这些实在太痛苦了,这铃铛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会没有反应呢?”
说话间,他的周围浮起肉眼看不见的黑气,气压越来越低沉,明明是极为平静的神情,却给人一种分外不适的感觉,就连所说的话里也带着几分压抑。
或许是觉得可笑,容鸿羽举起手中的铃铛,又阴恻恻地开了口,语气听起来无比的讽刺:“师弟,你看,跟了我五百年的灵器,居然洗去了我的拓印,不再听我使唤了。”
“怎会如此,灵器不是一旦认主过后,就不得随意更换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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