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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时候起,失去至亲的痛苦得到了缓解,容鸿羽也将兄长的责任,爱护,担当,全数寄托在了这位不是手足却胜似手足的云师弟身上。
想到这里,他恍惚间意识到,这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师弟,另一个“弟弟”的化身,怎么能因为一丝疑心,就全然推翻之前相处的点点滴滴呢?
笼罩在容鸿羽心底的乌云在这一刻终于慢慢散开,时刻保持的警惕也得以打消。他抬头看向数月前为救自己才重伤的云师弟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不忍再与其对视,背过身道:“我知道了,是师兄不该怀疑你,现在你的伤还没好透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云恒见状,提起的心放了下来,长舒了一口气,又拿着糕点问了句:“那这云片糕,我给师兄放在卧房里吗?”
“嗯。”容鸿羽并未转身,只是慢慢攥紧手里的玉牌,大抵也不愿细谈下去了,“回去记得把药喝了,我眼下还有事要忙,就不送你了。”
话说到这一步,云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放松一笑,识趣地应了句声好后,便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待脚步声渐渐远去,容鸿羽回头看向他的背影,直到消失以后,才慢慢松开攥着玉牌的手,将灵力注入其中,使其凭空漂浮了起来,由内而外散发出阵阵刺目的白光。
玉牌在空中不断地旋转着,洁白柔腻的外壁在灵力的注射下出现细小的裂纹,随着光芒的出现越来越大,甚至能听见从内部裂开的咔嚓声。
等到容鸿羽手里的光束渐渐黯淡下来,那块悬浮在空中的玉牌终于全然裂开,化为细碎的粉尘四散,最中心的光芒则在顷刻间外扩,渐渐形成一幅立体的地形图,清晰到放大时连无垢山的一草一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从地形图上找到深渊地段的方位后,容鸿羽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,他伸手收起地形图,暗藏在右手的灵戒里。此时此刻,周围的天色已完全阴沉了下来,动身的念头却未因此打消,反而在执念的催促下越来越强烈了。
可当他准备出发前,腰间的铃铛不知为何震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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