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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容鸿羽呼吸变得有些困难，他想起伏苍把自己往床上带的情形，又想起对方说过的那些不知廉耻的话，也不知究竟是真的想把身子给他，还是一早就被人操烂了，所以才显得那么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这么想的话，一切都有迹可循了，或许伏苍本身就没他想得那么好，根本就是个吸人精气的妖怪，先是被那日夜纠缠在一起的蛇妖破了身，之后又嫌不够，扯了个五百年前救命恩人的理由，把自己掳到这山上来，明面上是为了成婚，实际上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用那口骚逼吞吐他的鸡巴，把里面积蓄的精水都榨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既能败坏他的名声，又能坏他的修行，何尝不是一条离间自己与师门的毒计？

        卑鄙，太卑鄙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容鸿羽这样想来，脸色似是好转了一些，他近乎偏执地将事实按在也许根本就不存在的可能上，觉得只有这样，被弟弟比下去的屈辱感才能暂且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，就是这样没错。这一切都是伏苍造成的。如果他没有被掳到这里，如果伏苍没有招惹他，如果在婚礼开始之前，伏苍没有对他说那些无聊的故事，这些伤亡原本都可以避免的不是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呢喃的声音消失在了空气里，仿若从未响起过那般，容鸿羽静静地收回手，没有再检查下去，也没有必要再检查下去，因为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心里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为伏苍有罪，并且是不可饶恕的罪，他认为自己如今承担的煎熬与痛苦，伏苍也要一并承受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伏苍在什么都不知情的状况下，看到刚刚还作势要检查的心上人沉默地松开桎梏，并拿起旁边的灯盏，慢慢站起身来，以俯视的角度直勾勾地盯着自己，一言不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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