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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看了,你的脚筋已经被挑断了。”
冷冽而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,伏苍心神一震,下意识转过头,果然在烛火摇曳的光线下,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容鸿羽,以及他手中的那把尖刀。
“阿羽……你,怎么样,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原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的人,此刻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伏苍的感受都不能用惊喜两个字来形容了,他先是因容鸿羽安然无恙松了口气,过后又在打量时露出了心疼的眼神,喃喃了一句:“你瘦了。”
容鸿羽攥紧手中的刀柄,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,深吸一口气后,才慢慢放下灯盏,半蹲在伏苍面前,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,开口道:“我现在有一个问题,你必须如实回答我。”
眼神相交的瞬间,伏苍后背莫名一阵发凉,他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,只是觉得两人能见面已十分可贵,不想多加猜测,便回了一句:“你说。”
“从大婚那日开始算起,你已经昏迷了十日之久。”容鸿羽伸手抚摸着伏苍缠着绷带的胸膛,语气毫无波澜,脸色却不怎么好看,像是满怀着对谁的怨气,阴沉得能挤出墨汁来,“可你知道,这十日我给你换伤药的时候,你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吗?”
伏苍茫然地看了他一眼,对昏迷时发生的毫无印象,但察觉到对方的心情不好,还是耐着性子安抚道:“别瞎想了,阿羽,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。”
容鸿羽看似平静地说了句是吗,随后忽地压紧了他的伤处,直到耳边的闷哼声响起,血渍也从绷带溢出来时,才慢慢松开了手,身体却越靠越近,眼神逐渐变得冰冷,贴近唇边轻声说了一句:“你撒谎。”
过于亲近的距离让伏苍感觉分外不适,加上刚刚还被压迫到了伤口,恐惧感升起的瞬间,他下意识想往后退,尽管心里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动物的第六感告诉他,这是危险即将到来的信号。
“阿羽,你真的想多了。”伏苍勉强压制住自己闪躲的欲望,不想让当下的境况变得更糟糕,他很清楚如今的自己已经一无所有,内丹被刨,妖力全无,还被囚禁在曾经关押云恒的地牢里,本就没什么希望可言,此时如果再失去心上人的信任,那真是一点能盼望的东西都没有了。
为此,他不得不放下曾经高傲的自尊心,努力说服自己,阿羽只是在闹脾气而已,哄哄就好了,绝不能为一时之气再起争执,弄得双方脸色都不好看,于是软下语气,好声劝道:“我有什么好骗你的,定是外边那些人和你说了什么吧,别信他们的话,我对你再真心不过了。”
“他们对我说了什么,重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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