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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容鸿羽越听越疑惑，可一时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，只能先顺着伏苍的话慢慢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围剿结束后，那名少年修士将小老虎放回了原来的地方，又放了一瓶治伤的丹药，之后便日日来送吃食，有时候是炖好的鸡鸭鱼肉，有时候是新鲜的瓜果，总是放下就走，从不逗留，这样的真心，怎能不让人动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伏苍松开容鸿羽的手，摸向他的脸颊，在那眼尾的白色羽纹处轻轻摩挲了几下，又温声道：“所以往后半个月里，小老虎不再害怕人的接触，一直在原地等候，它听惯了对方到来时会响起的铃铛声，也习惯了有人陪它在山上度日的感觉，它第一次和人在无垢山欣赏日出日落，夜观漫天星辰，虽然还不会说话，但听那位少年修士讲天下奇闻和过往经历的时候也很有趣，也就是那时，它才发现无垢山外原来有那么多新奇的见闻，每个人的名字都那么独特，每个人的人生都那么精彩，而在那晚的流星雨划过以后，小老虎也拥有了它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时，容鸿羽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，不知为何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，仿佛看到那层围绕在自己面前的迷雾慢慢地散开了，下意识追问道：“他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伏苍望着他的眼睛笑道：“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在五百年前，小老虎就只是一只普通的小老虎，而五百年后，无垢山多了一位叫伏苍的妖王，阿羽，你难道还没有想起来吗，伏苍这两个字，是谁为我取的名字，早在三个月前，初遇的那日，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，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，而是我们第一次重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话才刚落地，容鸿羽的脸色就骤然间变得难看了起来，他屏住呼吸，试图回想这些片段究竟和自己相不相干，可不管怎么想，都对伏苍说的这些话毫无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楚地记得，逍遥门五百年前的确有场前往无垢山剿妖的试炼没错，自己也在所派的弟子名单之中，但将要去的前一天晚上不慎弄伤了右腿，不得已让弟弟容清屿代替，根本没有参与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容鸿羽之所以会记得这么清楚，是因为这场看似寻常的试炼，便是让弟弟失踪多年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起因，也是令他内疚至今都无法释怀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果五百年前的自己根本没去无垢山的话，伏苍又怎么会认为和他见过面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容鸿羽攥紧发颤的手心，深吸了一口气，也就是在这时候，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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