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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偷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流着眼泪，不住地摇头：“我再也不敢了，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客人翻了一遍包，确认钱没少，脸色稍愉，然而他翻找那个吃剩下的三明治时，发现三明治竟不翼而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偷了我吃剩的三明治？”客人的语气像是难以置信，目光这才注意到这个婊子嘴边携着的黄油，冷哼道：“我以为只有厨子偷吃，没想到你个婊子也爱偷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朔被客人的一巴掌打翻在草席上，黑发笼住他的双眸，露出来的瘦削下巴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三明治，我不在乎。”客人缓缓抽开皮带，动作极具压迫感，对趴着的婊子说：“我介意的是，这是我吃剩的，居然还被你的嘴碰了，不知道被多少鸡吧捅过的嘴，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往墙壁角里瑟缩着，手指扣着斑驳的墙砖，试图抵挡呼啸而来的皮带扣，胳膊和脊背被皮带抽打出一条条的肿胀红痕，叠在以前的旧疤上，使得伤口崩裂，血线顺着胳膊丝丝缕缕地滴落在草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草席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，深红色的，是血，一层又一层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迟朔的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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