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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如耕地一样,快速耕耘那往外流水的稻田,田是耕不坏的,牛是累不倒的。
直到太阳落下,月亮升起,床上交叠的二人才挺住了动作,互相抱着躺在床上。
虞父身上的皮肤不见一块好的,就连那脚踝都染上了青紫,那屁股下的地方,更是被鲜血所覆盖,就算鸡巴离开那小穴,还在开着小嘴,往外吐白色的液体。
“少倾,你要把我操死了都。”虞父趴着虞少倾身上,沙哑的声音从嘴中吐出。成熟稳重早已不在,只留下欢愉过后的痕迹。
虞少倾笑笑没说话,只是抬手拍了下虞父的屁股,手指捅进那合不上的穴口“老骚逼,爽完了叫名字了。”
“唔~我错了爸爸~”
穴口还在隐隐作痛,现在又被手指插入,虞父连忙求饶,顾不得礼义廉耻,他还不想一会去肛肠科做客。
虞少倾笑着,伸出手拍了拍虞父的屁股,把人抱起送进浴室。
温热的水刺激着敏感的肌肤,虞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,一声声沙哑的呻吟响彻在浴室内,虞少倾差一点在此地又把虞父操一顿。
虞少倾呼出一口气,一把掐住虞父的鸡巴,恶狠狠的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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