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贺步权微眯着眼,肆意地在女人嘴里射尿,丝毫不顾及底下的人,全当是个厕所使用。
早上的晨尿又腥又臊,味道难以言喻。可床上的女人就像得了天大的恩宠,表情陶醉,把尿液全部吞进了喉咙。常人会有的反胃感,她却丝毫没有反应,显然已经是习惯了。
贺步权舒爽地撒完尿,就把床上的女人一脚给踢了下去。他没用什么力气,女人却顺着力道乖觉地滚下了床。
贺步权从床上坐了起来,等候了几个小时的侍婢立刻上前,她们手里拿着木制托盘,放着纤柔舒适的衣物。
贺步权踩着女人纤薄的背部下了床,脚边就凑上来好几个舔脚背和脚趾的侍婢,姿态极其卑微。
男人起床气不小,神色也很不耐烦,抬起脚就把一个女人的脸狠狠地往地上踩,用力得那张美丽的面庞都变了形,才被放过。
等他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,周围战战兢兢的侍婢们才敢上前,脱下男人的睡袍,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和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。
跪着的侍婢都忍不住把视线悄悄地黏在上面,哪怕家主的脾气喜怒无常,她们也想要获得宠幸,那简直就是无上光荣。
可家主向来眼光挑剔,她们这些低贱之人只怕是入不了他的眼,怎么敢如此肖想?
贺步权张开双臂,便有人为他穿上衣服。衣服布料顺滑,繁复优雅,上面的刺绣巧夺天工,腰间佩戴的玉佩昂贵精致,将本就贵气的男人衬得更加高不可攀。
贺步权端起杯子,漱了漱口,就掐着手边女人的下巴,将漱口水吐进了她嘴里。
女人乖乖地咽了下去,对着贺步权磕了一个头,却被无视略过。在男人眼里,这不过就是些会说会动的东西,连人都算不上。就像刚才的器皿,用得不顺手了,换一个便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