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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的视角转换让迟年倍感不适,他惶张地望向爱人,上位者眸底将燃的情欲释放着饥渴的讯号——
他饮鸩止渴太久了。
迟年没有丝毫危险性的反抗行为在符艾宁眼中演变成另类的邀请,像是两人间独有的情趣。
“嘿——停下!”
过于模糊的惊呼声,迟年的腿被符艾宁搭到了肩上,腿肉挨着颈侧,脆弱脖颈里脉搏有力的跳动,顺着皮肤基理埋入神经。
后穴被微硬的阴茎一点点凿开,经过扩张和肠液滑的甬道使符艾宁的侵入不算费力,但初尝此事的迟年却谈不上好受,指骨牢牢抓住被褥,用力到泛白。
有过手指的提前踩点,符艾宁相当轻易地找到了能让迟年尽快爽起来的范围,龟头不断触碰顶撞。
性器在体内肿胀发烫,无规律地抽插,快感的层层叠加让迟年前端很快抬了头,伴随着符艾宁一记磨人的深顶,迟年手捂住唇,尖叫着射出来。
精液尽数洒落在两人的交合处,迟年用手臂挡住脸,企图掩饰自己过分的羞耻。符艾宁的眼睛眨了眨,保持深入的姿势克制着弯腰去解迟年睡衣上的纽扣。
敏感的乳头被符艾宁的牙尖吮咬啃噬,舌尖辗转舔舐,重新暴露在空气里时,红挺挺地立着,浅浅的齿印明显,湿亮晶莹的水渍晕染四周,似雨后枝头秾艳桃花的光景。
迟年的腿盘在符艾宁的腰间,下身被深顶胀大带来的饱胀感让双腿合拢,却因符艾宁的关系迟迟完不成动作,几声暧昧色情的喘叫从喉间溢出。
性器在爱人勾人的喘息中逐渐攀上高峰,符艾宁往后抽出了些,不断收缩的穴肉淫荡而热烈的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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