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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,我们什么时候走?客户被制住了为什么没看见警察?”迟年低头往嘴里扒着饭,含糊不清地问容维埃。
“我跟你心中想的来意可不同。”容维埃的眼底像灌了一整瓶威士忌,落在迟年望过来的视线里,烈沉得心惊。
迟年停止扒饭,那个让他不愿面对的猜测占据全部思绪,他几乎是瞬间就将筷子伸进嘴里,却被窥破他想法的容维埃钳住手腕,生生止住催吐的动作。
细长的双筷被强行拽出口腔时无意戳过脆弱的咽喉,迟年剧烈地咳嗽,泛出生理性的泪水,眼睛湿漉漉又凶厉地盯着容维埃。
但这僵局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。
潜伏许久的药物在迟年身体里开花,血液滚烫灼烧脉络,斑斑红棠浮于皮表,像颗成熟末期正在腐烂的樱桃,隐秘晦涩地宣泄香甜而淫靡的肮脏。
眼尾生红,迟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容维埃的钳制,踉踉跄跄地朝门边跑去,在距离门把只剩一步时,容维埃抓住他的手,用力往回扯,迟年狠狠摔在了床上的被褥里。
“你应该乖一点,最起码不要试图反抗。”容维埃抓住迟年的头发,强迫对方仰头看他,“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下唇被主人咬得糜烂,似濒死玫瑰里仅剩的半片艳色。
“滚。”迟年竭力控制不让声音颤抖,但难以言说的药效还是让他滚下泪来。
“不让我帮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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