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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城烟酒店私底下给镇上那些赌博的人放高利贷,其中的脏活累活就是讨债,有时候会见血,但是庾怜已经慢慢习惯这种生活了。
庾怜不经意抬了抬头,发现刚刚站在窗前的人影已经不在了,窗帘被风卷起来。
在这样的生活里存活的第一原则是无视分离的痛感,抑制所有涌动的情感。
“你搁这等我下,我去拿桶油。”庾怜又转身回到无极公寓,方向一转走了偏门。
进了楼道完全隔离开门外的阳光,明亮被阻挡在外,透过最顶上的小窗射进一段光柱,漂浮着细小的颗粒,庾怜隐约记得书上有说过这是啥东西。
突然转角出现一个身影,高大的人影在那段光柱里,他抬了抬手挡住光线,低头看着站在不远处有点手无足措的少年,笑道:“丁达尔效应,还挺好看的,对吧哥哥?”
庾怜心底里像被蚂蚁咬了一口,但表情很臭:“怎么哪儿都有你,真晦气。”他抓起放在楼梯底下的油桶,准备往外走。
席翊又快速上前,挡住去路,有点暴躁地按住庾怜的后脖颈,劈头盖脸地吻了上去,也不管吻落在什么位置,下颌,耳廓,下巴,亦或是唇角。
庾怜手上的油桶“彭”地一声摔到地上,堵住了铁门,又发出一声巨响,他被迫偏着头和他接吻,这个不合时宜的吻,像玩笑,很荒唐。
席翊忍不住咬了咬他脖子上的那颗红痣,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:“我不打算走了,哥哥,你知道吗?这四年我一直都很想你。
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,然后我就发现我每次都要想着你的脸撸,还梦到你被我插到一直喊不要,一直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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