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庾怜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人,性格却这样截然不同,那个只会哭的小屁孩儿呢?!庾怜觉得脖颈被他刺挠的头发扎得有点痒,不耐烦终于达到了顶峰,他两手并力握住席翊不断向前倾的脖子,狠狠地往墙上摁,微长的头发散落挡住了点视线,他对上席翊有些无措的眼神,气笑了: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脖子被握的有点喘不上气,但席翊眼神里却没有生气,那双神色的眸眼始终盯着总是在愤怒的庾怜看,此时庾怜长长的睫毛似乎颤了下,席翊想起这双眼睛在睡着的时候也会抖,像在呼吸。
这样想着,神游了片刻,席翊抬手轻抚庾怜的脸侧。
庾怜被突如其来的触摸吓到,匆忙松开手,猛地退后撞上腰后的扶手,胃底突然翻涌起来,庾怜还来不及反应,就侧身趴在扶手上干呕起来。
席翊刚想上前用手拉他,就被庾怜猛地拍开,他怔怔地看着那只手定住不动了。
庾怜回过身,皱着眉看了席翊垂下的眉眼,冷峻的脸没有笑,抿唇抬眸,对上了庾怜的窥探,然后庾怜做出了他十九年来与人对峙从未出现过的情况:
他落荒而逃了。
庾怜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逃跑,总之,他现在靠着自己公寓的木门喘气喘得跟他妈跑了三公里一样,背上的汗早就浸湿本就薄的布料了,这会儿公寓里的风扇吱吱嘎嘎吹过来,庾怜还打了个冷颤。
太他妈恐怖了。这跟被强奸有什么区别?庾怜感觉自己这两天够衰的。
果然好心没好报吧,自己四年前就不该帮他,庾怜张开手掌看了看自己手心错综复杂的纹路,叹了口气,自己这条命真的是生来就是渡劫的。
“庾哥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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