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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齐悦才知道,陈信文是躲出去吃药了。每次“刺激一下”回来以后,一做就是两小时起步,但那只是毫无快感可言的活塞运动。
只是身体是有知觉的,它会在每一次被侵入时学会容纳,分泌体液,在一次次摩擦后察觉到隐隐的快意。
即便没有尝试过,也会无师自通地坚信,在快意一层层堆叠之后,等待自己的会是一阵惊涛骇浪。
可是没有。
快意始终没能坚持堆叠到那阵浪来临,很快就偃旗息鼓了。
离婚以后,齐悦在某个工作场合中认识了许川,不到一个月便干柴烈火。
许川和陈信文不一样,吻技一流,还会dirtytalk,光是亲吻和爱抚已经让齐悦腿软,内裤上湿了一大片。
在许川脱衣服后,看到他尺寸不错的性器时,内裤又更湿了。
那一天,齐悦对性爱的期待响彻宇宙。
进入的时候,因为许川的性器有着和陈信文完全不一样的尺寸和硬度,齐悦发出了一声难耐到让她自己有点难堪的呻吟。
许川被这一声激得浑身血液往下体流,奋力地凿进了齐悦的身体。可惜,怎么凿都没有凿出什么来。
那时候,齐悦已经不是那个懵懂的女孩了。眼看许川快要射精,她就用力绷紧腹部,有频率地夹着下体,制造出自己也高潮了的假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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