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在申尔yAn忙着应酬师哥的时候,唐节又溜进祝义的房间。她早就盯紧了这间房,就等着那送药的丫鬟出来,她再等个一二刻连忙钻进屋。
小申大人说不能趁人之危,这都服药了可就不算了罢。
药被王青动了手脚少抓一味药,虽然也顶用不过药效不猛不能及时压住情cHa0,唐节从进门就故意散出信引像是个求偶的兽。
香甜到发腻的信香中明显混杂着申尔yAn的竹香,有些涩,浓郁中能嗅出草腥,像她的人一般傲气又自负。
唐节兴奋的手指尖都在打颤,她跨坐在躺着床榻祝义的身上疯狂的撕扯她的衣衫,她将鼻子压在祝义的脖颈猛嗅着混合的气味。
唐节动作粗糙幔帐都泛起波澜,她认定了祝义已经被申尔yAn“使用”过了,特殊癖好的她偷偷在K裆里小泄了一GU。
“小申大人c的你爽吗?她长的那么美动起腰来是不是像画儿似的。”
申尔yAn渡来的信引微薄,卷土重来的情cHa0让祝义招架不住,身上火气方刚的健壮少nV此刻就是祝义最好的“工具”。
祝义话都懒得说,撑起身半坐起来散乱的发丝g勒在她lU0露的长颈上,肤白若雪乌黑柔顺。唐节看得吞咽一记,“喜欢坐着?好,好。”
唐节解着护具的系扣,粗心下造成有细小裂痕的手胡乱脱着衣服,最后心急的不行,K腰往下一拽将X器掏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