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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要看你们想定谁的罪了。 (11 / 2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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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姓盛这小子怎么一会拐一个弯,每次都在关键时刻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合着人犯都是这么审出来的?还是李松柏那只老狐狸坐镇给的方案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还是见识少,幸好跟沈言晖熬了个通宵,该学的不该学的都会了个七七八八,如果不是现在身份尴尬,他真想上去跟姓盛的切磋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穆稳下心神,直言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什么措施都没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盛泽说,“那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?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兀的转折打了林穆一个措手不及,差点脱口而出那句“在大学时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穆努力回想能够与先前说过的话相匹配的记忆,他舔舔裂纹里渗出血丝的嘴唇,疼痛与血液特有的味道将他卷入漩涡中心:“进市局的第二年,具体时间记不得了。在高宇家做的,那会他穷,租的房子里没有空调,做的时候还能闻到血腥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实情况是,高宇说想玩双龙入洞,硬生生把一根道具挤进去,那晚根本没做,高宇一动他就疼晕过去,直接去了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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