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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满意地点点头，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是个蠢驴木马，成是非悟性不错，根骨优秀，人也机灵，是个好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，那么，也应该知道为师的身份，”朱厚照平静道，“为师姓朱，名厚照，是大明帝国的太子。日后你为善为恶暂且不提，但偷鸡摸狗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情，绝对不允许再做了，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是非已经被朱厚照的话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殿下，这个穿白衣服的人竟然是太子殿下！

        他，成是非，一个小混混，一个连京城最次的武馆都不愿收留的小混混，竟然拜了太子殿下为师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成是非感觉自己简直是在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呆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什么呆，”朱厚照脸色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是非这才连连点头：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以后成是非一定听太子师父的话，太子师父让成是非往东，成是非绝不往西，太子殿下让成是非杀狗，成是非绝不杀鸡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多余的话就不用多说了，”虽然成是非悟性根骨无一不佳，但终究在市井之中厮混了好几年，油腔滑调的性子一时半会怕是改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没什么，现在的成是非还年轻，有机会把他爹救出来，直接丢给他爹自己教去。反正太子殿下，可没那闲工夫给徒弟当保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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