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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口口声声的爱会不会也是一种狩猎？

        洛炀垂下眼睛，看见原川在努力贴近他，却仍然小心翼翼避免把自己压在洛炀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炀忽然想起他看纪录片，花斑豹收敛起爪牙和手无寸铁的摄影师嬉戏，陪了他八年。一只花斑豹的寿命也就在十五年，这八年是他半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”洛炀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川抬头，惊喜地说：“我要你只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炀摇头，“不可能，我爱的东西很多，爱的人也有很多，不可能只爱你，爱是个模糊的词汇，它的范围太广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炀脸上一瞬间涌上怨毒的神色，洛炀盯着他，原川转瞬又变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退而求其次，你最爱我行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炀想了想，“我妈妈去世了，父亲也不算有，将来也不会生孩子，最爱你的话，倒是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川的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炀慢慢地说，“原川，和你在一起和其他人在一起不一样。和其他人在一起，要担心的是伴侣是否忠诚，和你在一起，担心的却是你能不能做个普通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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