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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做手术的时候没哭，被人冤枉没哭，看个手机怎么就哭起来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川在洛炀眼眶上亲了一下，一股泪水的咸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赞美都是你应得的，哭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炀平复了一下心情，认真地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川有点惊讶，忽而明白过来，狭促地说：“这会儿知道感谢我了么？为了扳倒吴雪海我可花了好大的心思，沉冤得雪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感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炀的声音带着鼻音，低声说：“我的心里一直对你怀有偏见，一开始是性别的偏见，后来是人格的偏见，我一直忽略你的努力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川的声音沉下来，“洛老师你在说什么，你知道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炀：“无论怎样，你都在努力做正确的事情，也许手段激进，但我作为受益者，不能只享受成果却视而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爱人的经历，之前也没有被喜欢的经历，很多时候都表现的很糟糕，但是从现在开始，我会试着去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川的声音急促起来，“洛老师，你是说你接受我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炀摸了摸他的脸，“没有，但是我愿意给你，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，我之前太狭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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