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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司机主动升起了驾驶舱和后座之间的挡板，后座发生什么，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座降下了隔板，司机坐在驾驶座上也不回头，闻声道：“可以启动发动机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川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炀疲惫的靠在后座，任由原川用自己的风衣把人裹起来，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脖子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？”洛炀沙哑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地方，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川顿了顿，“用链子锁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子”两个字洛炀已经骂累了，或者说原川本身就是个疯子，对他用这个词只是陈述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，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？非得碰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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