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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错了事没关系,要紧的是得知道忏悔。”
故意的,她一定是故意的。
正常的发展不应该是纪夫人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,然后沈淮溪才能顺理成章地哭诉纪清衍的恶行吗?
怎么现在反倒成了要她忏悔了?
乖顺地跟着纪夫人推开里屋的门,入目便是座高顶至天花板的金身佛像,佛像前的地面摆着蒲团,看来是纪夫人平日里礼佛的地方。
难不成是要她在佛像前忏悔?
呸!
她沈淮溪一不信命二不信佛,除了自己她什么都不信,要她跪在佛像前诚心忏悔,分明是下辈子都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“跪下。”
她听到了来自纪夫人腕间那串佛珠捻动的声音。
一千万换跪一次,那真是稳赚不赔的生意。
即便跪着,她在宽松衬衫下的腰身也挺得笔直,像是无声地抗议着对现状的不满与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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