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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还要继续反抗,直到彻底甩开他。
池乔抿了抿唇,又说:“我现在清醒了,不想再跟你继续牵扯,欠你的我会尽快还清。”
他垂着眼皮,缓缓地问:“你欠我的只是钱吗?”
“无论什么,你一笔笔算清楚就好,可以带上利息。”
她冷静得就像在谈一场生意。
沈临洲倒是谈过无数场生意,他也很擅长谈判,可没有哪次,是以自己的感情做筹码。
“倘若我说,你这辈子都还不清呢?”
话出口的那一刹那,他蓦地意识到,不是池乔依赖他,是他离不开她。
他们之间隔着一万两千公里,十二小时时差,他每年往返纽约、庆城江城,自始至终,就只有一个理由。
——是他之前嗤之以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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