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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见他的心不变,却不得不踌躇,而无论再怎麽挣扎,去见他的资格都早就已经失去。
夜一刚走,老伯就准时下楼来了,他往吧台後方倒了一杯水,问﹕「黑马尾小姐走了?」
「…你不就知道才下来。」葛力姆乔把椅子推回桌肚里,「………我想上去看看。」
老伯说﹕「那里一直是你房间。」又道约了朋友想出去散个步,随即朝葛力姆乔扔下一笑,便外出了。
葛力姆乔脱鞋上楼,把房门打开,果然什麽都仍然没变。
他临走前将地方如常收拾好,才发现原来自己两次离开,一护都并没有任何物品曾留在他的房间里。
这里曾经是他的家………
他想起了曾对一护承认过的事实。
就这样坐到覆着白布的床垫上,葛力姆乔终於T会到了一护以前的感受;在他以帮忙之名先短暂回归铁斋的店的那些天,一护每天都会在没有自己的这个房屋里留连。
如今一护不会再出现在这里,他亦已经离开不再回来。物是人非的这个空间,於理上可能已不再值得留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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