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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斋如此一句,纵不能使他从决定离开的愧歉里释怀,让他自承受分离的酸苦中解脱,却也已为他添了不少安慰。
最後,铁斋只说﹕「我这老人家的话…你会愿意再听一句的吧?」
他看着葛力姆乔的眼睛,「过几年我退休了,回来吧。不为我,是为了你自己。」
为一个仍然在等你的人……………
那个人,你是不能辜负;负他,即等同负你自己。
你又怎麽忍心?我又怎麽忍心?
葛力姆乔默然不语,末了只是嗯的一声,再朝铁斋多鞠一躬,便迈步往夜路的一头去了,身影如此孑然孤单。
注视着葛力姆乔远去,铁斋却终只能长叹。
分离後开初的日子总是难熬;尽管情绪依然低落,葛力姆乔仍尽量演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去做好每日的工作,一丝不苟地过完在美国的每一日天。
如此催b自己适应,期间他亦不敢想像彼方一护的心情是否跟自己一样…还是b他更伤心数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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