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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查了好几天，还是把席天磊放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华阳点了根烟翘起二郎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旭挨着华阳坐了下来，一摊手：“没有证据，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甄兴旺这个身份，不管是身份证还是资料，全都是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自己就是甄兴旺，根本不认识什么席天磊，抓进来的人，也都一口咬定不认识席天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别的，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单凭邓晖的口供，只能算成怀疑，何况邓晖本来就是犯罪嫌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就有过案例，一个杀人犯，临死前吐出个同伙，说的有鼻子有眼，查了半年才发现这孙子耍我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旭越说越窝火，这种事情根本没地方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阳抽了口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邓晖在撒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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