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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冀松看着华阳，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项琛都是次日上午才能批复下来，务必要保证每一台设备的价格符合市场标准，甚至会亲自打电话过去，商量能不能便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预算表递上去，第二天预算总额就会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又一次，预算总额直接少了百分之十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所需要的设备，全都是国外最先进、高精尖的仪器，一台就好几百万，百分之十就是几十万！

        这省下来的钱，慢慢积累一阵子，又能买一台新设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天华阳看都不看一下，确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！

        华阳叹了口气，满脸憔悴：“冀教授，你们又不会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这些设备的型号对应的预算是多少，全都在我脑袋里，扫一眼就知道有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拿走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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