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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她的梦里全都是严成澜的身影?靳若鱼低头看着自己右手的食指,在上搓了搓,没什麽不同??
「真傻了?!」严成澜起身看着靳若鱼奇怪的举动,m0着下巴思考:「这麽不经吓?也没发生什麽事就吓傻了,这胆子还得再练练。」
事後,靳若鱼才知道自己竟然昏了三天三夜,这三天里都是少主衣不解带的照看着,因为靳若鱼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又一会儿的喊痛,Ga0得李牧一个头两个大,也让严成澜决定自己亲自出手,所以靳若鱼醒来才会第一个见到严成澜。
虽然知道那三天里的记忆都是一场梦,可是为何她的梦里一直都是严成澜?靳若鱼一手撑着下巴开始思考。
「姑娘写什麽呢?需要我拿纸和笔给姑娘吗?」
「嗄?写?」靳若鱼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右手,发现自己似乎在无意识间见用食指写了什麽。
靳若鱼没发现自己写了什麽,但是她写的字倒是被严南给传到严成澜案桌上。
「这些都是什麽?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??」严成澜念了几句发现是属於佛门的东西。
什麽时候靳若鱼有接触到佛门的事?严成澜半眯着眼细细思索,却发现尽管自己努力的让靳若鱼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,却似乎总有条线一直拉扯着,究竟是谁有如此能耐?
「最近的佛门寺庙在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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