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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边有老婆婆坐着嗑瓜子,对这只狗无动于衷。
陆游憩问她:“您知道是谁把他尾巴割掉的吗?”
老婆婆一边吐瓜子皮一边说:“隔壁老朱家的狗,长得不吉利,就把白尾巴剁了。”
庄澄把围巾取下,垫着围巾抱起小黑狗。
它长得确实很特别,全身不部分都是黑的,但偏偏肚子是白的,嘴上的毛是白的,四个爪爪也是纯白的。
“为什么白尾巴不吉利?”
老婆婆说:“我们这的乡俗,狗全身都是黑色,但是手爪发白,是给主人刨坟墓,嘴上的毛是白色,就是白吃主人家的。白色的尾巴尖天天对着主人晃,就会给主人招灾。”
庄澄气不打一处来,这是什么封建迷信。
小黑狗脑袋直往她羽绒服上蹭,不在厉声尖叫,只是呜呜咽咽的呢喃个不停。
庄澄心疼地顺顺它的毛,用脚“砰砰”踹隔壁老朱家的大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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