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小时候,幼儿园老师留作业,让给父母洗脚,庄武严就不好意思,给她签了字,却没让她给自己洗脚。
过去的二十四年,庄澄还从来都没伺候过父亲。
庄武严弯着腰自己给自己脱鞋,还不小心碰到伤口,看得很是可怜。
陆游憩看周元也在门口围着,对他说,“先去把我床头柜上的跌打药拿来,再去找大夫过来”
周元领命出去,庄澄在这儿也帮不到忙,索性跟周元一起出去。
“我去请大夫,你去拿药。”
庄澄往下走,被周元叫住:“我问过大夫在哪,可远了,大晚上的还是我去,你先去拿药。”
周元给了她陆游憩房间的钥匙,她打开门进去。
屋子里很整齐,床头柜上放着好几个瓶瓶罐罐,她蹲下一个个查看,花露水、跌打药、红药水等等。
她拿起跌打药正要起身,在枕头翘起的边下看到了熟悉的链条,她把链条抽出来,果然是新月项链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那天她在陆游憩卧室睡得那晚,项链隔得她锁骨疼,她就把项链取下,掖在枕头下面,想着走的时候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