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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隐约记得有他这么一个小货色!数年前老夫去了一趟镇文派领地,曾经与他擦身而过,当时此人法力仍在练气期,他连老夫的面都不敢照一下,撒腿就跑!”
司徒衮嘿嘿发笑:“要不是镇文派执法使突然现身,老夫早就把他挫骨扬灰了!”
金机头陀眉头一皱:“他是镇文派弟子?”
司徒衮面有嘲色:“就算以前是,现在肯定已经被逐出门墙,圣僧你想一想,他要真是镇文派弟子,会冒险在这里筑基?镇文派总坛不比这里安全一百倍,他脑子进水了,才会在河水里筑基!”
金机头陀深以为然:“也是!咱们修士,谁不是不立于危墙?他恐怕不是被逐出门墙那么简单,必定是犯了血桉,没准就是采补了同门女卷,这厮不是善类,正该除此恶獠!”
他爱采补女修,就认为全天下的男修都有这种嗜好,否则枉来世上走这一遭。
两人临战闲聊,那是笃定方独树翻不起大浪。
方独树见画龙鼎被司徒衮轻易克制,索性收鼎入体,司徒衮身怀甲骨文,能对钟鼎产生全面压制,他要另寻破敌良策。
撤掉隐身后,方独树转身后撤,途中急召弓箭在手。
“想跑?”
两人齐齐施法拦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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