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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才落户尸陀峡没多久,私下拷问过常年定居尸陀峡的练气期小辈,打探出不少关于司徒衮的底细。
他知道司徒衮在尸陀峡已经混了二三十年,在他之前,已有好几位像他一样的游方修士在尸陀峡定居,但那些筑基修士全都待不长,最多数年必会消失。
唯独司徒衮可以坚持至今。
尸陀峡位于两国交汇处,常年都有逃难修士途径,时有打斗发生,司徒衮能在这样险恶的环境里站稳脚跟,足以证明此人能耐。
金机头陀算是外来户,不愿与司徒衮一争长短,就处处藏拙。
他施法也点到为止,取出一把芭蕉扇,朝着绿雾扇动几次,减弱了绿雾浓度,却没有彻底祛除。
不过即使如此,也已经迫使太极鼎的鼎影显露踪迹。
司徒衮微微一笑:“老夫还当是什么情况,原来是有练气期修士在河底偷偷筑基,他设下绿雾阵,又设紫云阵,弄出这么大阵势,想必是为了混淆视听!”
他身为筑基修士,知道孵化钟鼎的天象,也曾经亲眼目睹过悟道筑基的盛况,但他对东来紫气一无所知,只把紫云与绿雾当成同一类型的法阵。
起初金机头陀也是这种看法,但他心里有一个小疑惑,如果是纯粹筑基,只用在河面布置迷惑阵,遮住鼎影就可以,没有必要再释放紫云,搞的人尽皆知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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