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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一场大战,大家能打就打,打不过就果断缴械,撤除磐石桥的防御,拱手让出各自的道河烘炉。
待傅玉卿讲明了这个情况。
方独树不禁自问:“河西的二十二座宗门内,到底有多少修士在主动修炼圣叶道统?恐怕自下而上,包括部分元婴祖师,都在做着两手准备吧?”
如果情况是这样,那方独树必须无视青野派森姓弟子与枯荣宗慕思夜对他的偷袭,因为每一座宗门内都存在类似森姓与慕姓的修士,在私下修炼圣叶道统,并且不会被各自宗门追究责任。
傅玉卿见他陷入沉思,似乎是在纠结于河西修士的两面做派,但这才是修士的正常行为。
修士不是凡人,凡人可以为家为大义,坚守故土,修士却只为长生,如果背离这个初衷,那就不该进入修仙界。
傅玉卿开导了一句:“贤兄,这场大战的胜负取决于元婴祖师,其余因素都无关紧要,内应也无关紧要,你一概都不用操心,只需闭关修行,尽早把修为提升到金丹期,这才是你要专注的唯一事情。”
方独树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,我会牢记在心。”
原本他认为‘内应’会成为河西修仙界的祸害,这是他想多了。
他站起身:“我这就赶回镇文派闭关,再不外出,灵露我会委托给同门,定期送来黎山。”
傅玉卿没有挽留,轻轻笑了笑:“我先预祝贤兄结丹大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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