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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未来有多茫然惶惑,对他就有多仰仗期盼;他成为我对现实生活不满的出口,倾听我各式各样关於家庭与学业的烦恼。
我对他越加依赖,也变得对他益发好奇;关於他的一切都神秘未知,我想走近,却又不敢贸然靠得太近,於是,待在他身旁的日子,都显得战战兢兢,且充满刺激。
相较於我的开诚布公、掏心掏肺,或许,他也对於他的隐晦感到有些许抱歉。
於是,某一次,他不经意地淡淡提起,他来自冈山,为某个议员做事,管理几家店,负责几宗生意,至於是什麽店与什麽生意,并无详谈,而我隐隐约约感到那似乎是个不能被触及的部分,也不敢多加追问。
不要紧,就算知道了,那又如何呢?我告诉自己,我认识现在眼前的他,这就够了。他不想说,我就不问。
当然,我也曾经尝试过,试图从他与别人交谈的话语中寻得关於他过往的蛛丝马迹,但是,由於我的台语非常不灵光的缘故,时常他接起电话,我还听不及这一秒他在说些什麽,对话便已跳往下一句,以致於我总是Ga0不清楚他在说些什麽内容,有着怎样的问答,来自於怎样的环境。
直到有一次,他的旧友远道来访,找了我们两人一道去吃火锅。
他的朋友外型粗犷,和他看来截然不同,菸酒槟榔样样来,健谈幽默,说话直爽,充满草根X;虽是我的生活圈里从来不曾出现过的类型,但也不致於令我生厌。
「你都不知道,零从前可呼风唤雨了,以前我们在冈山,老板很看重他,几间酒店都交给他管,生意越做越大,做到不小心抢了别人地盘,别人还带了几十个兄弟来踩场子。」许是他的朋友喝多了,越聊越起劲。
「对方人多势众,声势浩大,街头巷尾的邻居看见他们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纷纷把铁门拉上,怎麽想都没想到,我们都还没撂兄弟来,零一个人就把他们摆平了,打得他们落花流水,倒的倒,爬的爬,满地是血。他们手上家伙都被抢了,还跑去向酒店门口的槟榔摊借家伙,哈哈哈!」说到这里,友人重重拍了下大腿,眉飞sE舞,说得活灵活现。
「谁知道,好Si不Si,那天临时被叫去顾槟榔摊的代班小姐恰好是零的相好,那nV人紧紧拽住小槟榔摊的门不肯开,嘴里还大喊着:你们要打的那个人是我男朋友,我才不要借你!哈哈哈!真是有够绝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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