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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乌诺大人!」
随着铁牢外士兵的唤声,急促的脚步声随之传来。诺雅很快的拭去脸上的泪痕,向後退了一步和容骅保持了距离。
「兄长。」她看着前来到身旁的乌诺,轻声的打了招呼後,行了简便的礼。
乌诺看着她泛红的眼,并没有回应她,反而冷哼了声,「杂种便是杂种。」
诺雅忍不住咬唇,没想到这轻微的举动却入了乌诺一直注视着她的眼。
「有意见吗?」乌诺看着她,嗤笑了声,「汉人杂种……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?」
诺雅听见这话脸sE更显苍白,乌诺却自顾自的续道,「你凭什麽配喊我兄长?能让你活着就是父王慈悲了,啧。」
她依旧默不作声,但却克制不住的不断颤抖着。
她当初为什麽会相信这样的人,为什麽真以为他们会保容家人平安?
是她的愚蠢、贪念,害了他,都是她、都是她。
「……她……」
突然传来的低哑嗓音让乌诺和诺雅都愣愣地回头看向容骅,他却彷似未觉,吃力的喑哑着声说,「……都、配……」
诺雅忍不住凑前听後,再次红了眼。
她什麽都配。他这样说。
就算被她害成如此,就算他家人至今生Si未卜,就算连她都恨透了自己,他也不责怪她一丝一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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