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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总说要身在大齐,心在容的爹爹,还真为容家而逝世了。
他真有一瞬,为了如此傻气的爹爹而愤怒。
怎麽就不自私点呢?莫非国公的命还真b得过他自个儿?活着多好呢?留下他和娘,爹爹真心安理得吗?Si的……为何不是国公呢?
无数自私的想法不停自脑中迸发,却蓦然有人凑近跪在他身旁,他愣愣的转头,看见的是向来傲极的容晔哭红着眼,看着爹爹的屍首,不断的喃喃着,「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」
听见这话,他恨极了自己适才自私至极的想法。
谁都不愿的。
国公分明也难过至极、遍T鳞伤,他也知晓国公无论对容家、对大齐是如何重要,却在一瞬间有了如此贪婪的念头。爹爹必定也知晓的,他也知晓爹爹必定是甘愿的。
他跪了三天三夜,明明娇养至极的她也咬着牙陪在他身旁。
但他又怎可能如此便接受一切?
他婉拒了国公要收他为义子的打算,哑着声说,「我愿入营。」
墨勋,以墨立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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