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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顾少。」他立时应了。
戚习辉没有回头,依旧定定地看着池中鱼群,沉默许久後,他说,「李公子向来聪慧,可否帮本公子解一惑?」
「愿闻其详。」
戚习辉伸手随意指向印生池,「你说这鱼,倘若池水乾涸会如何?」
「鱼离水,则鳞枯。」他说。
「李公子所言甚是。」仿似听到什麽笑话般,戚习辉低低的笑了,接着他偏头看向李启言,「早知此池水必然乾涸,则应将鱼放养於其余所在,池、湖、泉如此之多,何必偏养於此,是否?」
李启言默不作声。
「倘若处於此池水,习惯之为常,再换所在,鱼可该有多难过,是否?」极快的再次问着,戚习辉看着沉默的李启言,根本不是想得到他的回答,只是又张口,「晔儿如鱼,你如此水。李参知聪慧,必然知晓我的意思,是否?」
一连三个是否,恍若在心上重击,狠狠的扯开他亦不愿面对、yu意遮掩住的面纱。
戚习辉轻笑,站直身躯奏步向前,待站於他面前後,g唇问道,「她美貌倾城、出身高贵,活不到廿五的李参知你,是否太过自私?」
李启言依旧静默,只是面sE更显苍白。
「李参知,给不起一辈子的,从初始,便不该给。」他负手而立,语气淡漠,「本公子言尽於此,还望李参知自重。」
语毕,戚习辉便不再多说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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