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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容晔却没有开口打破宁静的氛围,她只是紧紧抱着他,不发一语。
许久後,李启言叹了口气,安抚似的顺了顺她後背,极轻的问,「怕什麽呢?」
容晔咬紧了下唇,却完全克制不了自己发颤的双手。
对,她很怕,她怕极了。所以在忍了几天後,即便如此深夜,如此不合规矩,她却执着的想看到李启言,想听到他极温柔斯文的嗓音。
从前几日在皇g0ng中北夷使者的身亡,到回府中祖父唤她提醒般地告知北夷可能作为後,她便惶惶不安至今。
害怕到了极点,慌乱到了极致,但她却不敢同娘亲、祖父诉说这些惶恐。
她不敢说、不愿表现,只装作没事模样般继续着日子,但却怎麽也安抚不下自己心中无止尽蔓延的恐惧。
怕什麽呢?
明明平yAn城固若金汤,明明自家爹爹领兵压制北夷已多年,明明祖父也洞悉并猜测到北夷的作法,但她却依旧安抚不了自己。
鼻眸酸涩,她张开口要回话,却发不出声音,咽了口口水後,她方才声音有些乾涩的问道,「哥哥,对你而言,平yAn城是如何的存在呢?」
李启言垂眸不语,手却没有停下动作,依旧顺着她的背安抚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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