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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晔眨了眨眼,鼻音极重的应了声,「恩。」
「我……」他顿了会,迟疑着该如何斟酌用词,「我非李夫人所出。」
容晔没有说话,只是放缓了x1气速度,静静的听着。
「江姨娘同我父亲为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她不甘李夫人仗着通判嫡nV身分从中作梗,夺取正室之位。」他语气极轻,淡的仿似只是在转述他人故事一般,「二十年前,江姨娘和李夫人双双有孕。江姨娘……想方设法将彼此孩儿对调,她认为一切皆为李夫人所亏欠,既然正室之位已不可得,那她必然要让自己孩儿成为嫡长子。」
「於是我为李启言,而他,为李启安。」
载负李家未来的嫡长子与,不学无术的庶次子。如此天壤之别。
「初次发病後,江姨娘告知我此事。」
人人皆赞他聪颖绝l,平生首次,他却宁可自己能平庸些。
「那时慌乱至极,却反驳不了江姨娘所言,只因我知晓她并未瞒骗於我。」
他所仰仗的、他所信赖的、他所真心Ai着的,全都不属於他。他只是极为卑劣的,摽窃了李启安的人生。不,他才应该是李启安。他摽窃的,是真正李启言的人生。
曾经亲昵至极的娘亲,一夕间却成了毫无关连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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