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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抿唇,「帮我安排,我要出g0ng。」
李启言回府後,李夫人和几位弟妹都来看望过,在众人都走後,他仍坐在房中雕花椅上,手上捧着银白sE鎏金竹纹袖炉。
他在府中的地位是有些尴尬的,虽为嫡长子又天资聪颖,但却T弱被断言活不过廿五。偏偏近日又深得圣上厚Ai。
李家自他病发後便开始培养庶弟李启安,倘若他真回天乏术,便让母亲将其过继到名下。
长期病痛的折磨下,消磨的不只是他的健康、抱负,更多的是他求生的意志。这种时候反而能将许多事情看得更清楚了。然後渐渐的竟然开始有些觉得讽刺,除了他以外的人,大概都已经接受,并且在等待他再也醒不来的那日。
每日的清醒都仅仅是在倒数,旁人眼神中的怜悯更令他觉得自己可笑。
生无可恋,Si亦何哀?
但那盈满担忧的瞳眸却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那样倾城又熟悉的样貌,若为容家人,必定是容家最小的千金,容晔。
然後他想到当日她送他上马车的景象。
她说她是容骅,还着了一身男子衣裳,他原也是未起疑的,偏偏风吹拂时看到了她盈润耳上的耳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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