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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陆吾不知何时走到了南渊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，木禾上的种子能不能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地生五行，五行成五色，以目遇之，五行成五声，以耳得之，五行成五气，以鼻嗅之，那是不是该有五味，以口识之？”南渊转头看向陆吾，一双眸子好似头顶突然挣脱了夜幕束缚的星辰，迸发出不可逼视的光芒，“你看妖族，他们每日或互相猎杀捕食，或嚼食五谷果物，难道只是为了生存饱腹，会不会是口舌嗜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我喜欢看青山绿水、闻百花盛放、听万物生机一样。”南渊说罢，不待陆吾阻止，一个轻掠，落到了木禾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吾笑了笑，收回了伸出去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南渊掰下一粒木禾的种子，剥开外面那层金色的硬壳，露出了里面白玉一般的内核，然后伸出一截粉色的舌头，试探着轻轻舔了一下，好像没尝出什么明显的特别之处，于是干脆张开双唇，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渊眯着双眼，似乎在咀嚼品尝味道，半响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？”陆吾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挺好吃的，其实……”南渊转头看向陆吾，轻轻跃下禾木，将手中被他咬了一口的，透着一层莹莹玉光的果实随手递给陆吾，笑道，“也还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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