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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笑间，顾学长从众人中脱身，我身边的其中一个位置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，顾学长在那个位置坐下，开口的第一句是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今天有些事情，幸好赶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的顾学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跟我说了，她很高兴你能继续做她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该高兴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入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学长好像突然忘词了，但是这很异常，因为这种失误是不会出现在顾学长身上的，更何况我们只是在闲聊，又不用打演讲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静了几秒，就像脱轨火车回到正轨，顾学长又变回了那个温和从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入云，我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来我的公司了，抱歉，是我太唐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尴尬，更多的是不知所措，顾学长没做错什么，也用不着抱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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