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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何昌文：“那您觉得罗教授大概在哪个水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舟想了想说：“菲尔茨奖太难，诺贝尔奖运气成分太大不好谈，不过只要他肯花点心思在学术上，在数学物理的道路上继续钻研下去，一枚丹尼欧·海涅曼奖的奖章还是有希望挑战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尼欧·海涅曼奖！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，何昌文心中不由震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玩意儿虽然在物理学界之外不太出名，但在数学物理领域却可以说是相当有名的一个奖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这种世界物理学中心可能不算什么，但放到国内的话，单凭这奖项的影响力，少说也是一个学派的领军人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感慨了一阵子，何昌文停顿了片刻，继续问道：“那您觉得布莱恩教授有希望填补这一块的漏洞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可能性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一半，陆舟忽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同停下的，还有捏在他手上的圆珠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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