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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旭点头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杨旭的办公室外面，刘宏一脸忐忑地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副惴惴不安的样子，就仿佛坐在被告席上的犯人，听后着法官对他命运的发落……虽然他并没有什么错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来说，做出这个选择并不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但意味着他过去两年的努力都将白费，必须以硕士生的身份从头开始，更意味着他将得罪一位在学术界份量不小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份量和陆舟比起来不值一提，但对于自己这个小人物来说，还是不得不仰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打算在这条路上发展下去，很难说这是祸还是福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他旁边，刘波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在这家伙和自己一个姓的份上，他去饮水机接了杯水，端着杯子走过去关心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学，你先喝口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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