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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叫史密斯的博士生伸了个懒腰，站起来说道：“好的，教授……今天打算在办公室里吃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”德利涅伸手打开了打印机，同时从兜里取出了眼镜戴上，“有篇很有意思的论文在等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足足过去了五天，陆舟也没听到任何风声，就好像他的论文扔进了水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六天的时候，他忽然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电人是邱成桐。

        接通之后，邱老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证出来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火急火燎的提问，陆舟先是微微愣了下，随后点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您指的是哥德巴赫猜想……我确实是证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陆舟的回答之后，电话那头好一会儿没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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