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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路上行人见状,不禁摇头嗟叹。
“这位兄台!”乐天将那嗟叹的行人唤住,拱手问道:“汴都为天子脚下,为天下最为繁华之地,又怎会有如此多的行乞之人?”
“这位衙内想来是初到汴都罢!”那行人回了一礼,问道。
“正是!”乐天点头。
“去岁平东南之乱所耗军资甚靡,国库空虚,官家将前岁废去公田所又恢复了过来,以致失地百姓们无以为生只好来汴都讨生活了!”那路人说道,又摇头叹道:“汴都何能纳如此多的流民,宣和元年汴都流民之乱还历历在目,为此开封尹特令流民不得过城,故而四野流民只能聚于城外以乞讨为生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乐天亦是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这时有路人哼道:“什么不让流民入城是怕影响开封府,无非是怕官家出宫僄李师师时看到京城乱相,影响了他开府尹大人与朝中几位相公的前途。”
听乐天与人对话,又有路人叹道:“前岁乐侯爷于大理寺铡了杨戬、李彦,没想到这奸宦如韭菜一般割了一茬又长一茬,可苦了我等百姓!”
“诸位还不知道罢!”看一众人在这议论纷纷,有人操北方口音的汉子聚了过来,说道:“吾做生意从河北而来,听闻那时百姓因朝廷横征赋税,己闹的不可开交,官府与百姓对峙,吾来之时己见有百姓围殴落单官差之事发生,河北大有将乱之势。”
闻言,乐天不由眯起了眼睛,仅仅不过一年而己,大宋再次变回这副模样,自己便是如满|清裱糊匠李鸿章那般为这个国家缝缝补补,想来也是无济于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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