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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虚中言道:“国库空虚,朝廷无钱可用,陛下对王黼心生不满己久,那李邦彦此前也是深得陛下欢喜,虽被贬谪,据说在贬谪之地不知通过什么便利结交了梁师成与童贯等人,有这些人在天子面前说他的好话,起复自在情理之中。”
李纲在旁叹道:“李邦彦号称李浪子,行为素来放|荡不羁,品行也多有不端,又有童贯、梁师成等相助,直登中枢也不是不可能之事。”
“侯爷日后小心了!”陈凌元亦是叹道。
……
乐天与童贯、梁师成、王黼、李邦彦之流不睦之事,是举朝皆知的事情,其余几位与宋昭送行的官员也是在一旁嗟叹。
“谢诸位的提醒,乐某现下无官无职,那李邦彦便是回汴都为相又能奈我何!”乐天拱手笑言道。
“侯爷莫要以己之宽洪大量来度他人之度!”李纲很是认真道,“据李某所知,那李邦彦素来睚眦必报,侯爷且不可无防人之心!”
“乐某知晓了!”乐天言道,说话间一众人与乐天作别,毕竟这些人还要赶去衙门上差,不似乐天如闲云野鹤这般自在。
事实上,在乐天被夺爵后,赵佶连乐天做为驸马爷在国家重大礼仪前上朝的差事都免了去。
去别院的路上,乐天心中也是无奈,靖康之变时李邦彦为相,做为主和派的代表,对北宋败亡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;乐天以为将此人贬谪外放不得叙用便可以一劳永逸了,却没想到李邦彦还是有咸鱼翻身的机会。
这个国家己经腐朽了,甚至可以说是己经从根底上烂掉了。大宋看似庞大,实则是一泥塑的巨人,内里己经被虫蚁驻空,照此发展下去莫说是一通棍棒,便是一阵大风就被吹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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